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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ray of fresh tuna sashimi held in two hands at a Tokyo fish market, with a small dish of soy sauce
日本的運作方式作者 Kei · 在日本出生長大已更新 11 分鐘閱讀

築地和豐洲值得去嗎?東京的魚市場如今分成兩個地方

築地(或豐洲)到底值不值得去?在我們收集的貼文和評論裡,說值得的比感到失望的多。國際旅客的 127 則貼文中,52 則覺得值得、36 則感到失望;日本旅客和在地人的 96 則評論中,44 則慶幸自己去了、15 則失望,其餘說要看情況。鮪魚拍賣(大約清晨 5:30 到 6:30)在 2018 年搬到了豐洲,小吃攤則留在築地場外市場。失望的 36 則裡,最多的是築地的價格和人潮(15 則),其次是豐洲的冰冷感或隔著玻璃看(10 則)。依照豐洲 2026 年 10 月的官方行事曆,市場在星期日、大部分國定假日和大部分星期三休市;開市的日子,任何人都能免費從上層的參觀走廊看拍賣,不用預約,想到更近的參觀台,則要在前一個月上網參加免費抽籤。

你大概看過這些照片:明亮燈光下排成一列列的冷凍鮪魚,穿長靴的男子搖著手鈴(拍賣就是從這陣鈴聲開始的),還有擺滿烤串和生魚片的窄巷。去過的人寫下的感想卻差很多,有人說很夢幻,有人說只是一條冷冰冰的玻璃走廊,也有人說是價格過高的觀光陷阱。東京如今已經不只一個魚市場,這三個人去的,很可能根本不是同一個地方。

值得去嗎?(聽聽去過的旅客怎麼說)

先來看國際旅客的說法。他們有人去了豐洲,有人去了築地,也有人兩邊都去過,想回答的是同一個問題:值不值得?我們收集了 127 則貼文,結果如下。

值得:多半是築地場外的美食巷弄
41%
看情況:去哪個市場、幾點去
31%
失望:築地又貴又擠,或豐洲冷冰冰
28%
這些聲音來自誰:去過豐洲市場、築地場外市場,或兩邊都去過的國際旅客,在 Reddit 上留下的貼文。我們收集了 127 則貼文,每則只算一次,分布如上。這是一份聲音的彙整,不是一項問卷調查。

這條紅色長條,比我們整理過的大多數景點都長:127 則貼文中有 36 則感到失望,超過四分之一。細看這 36 則,真正嫌食物不好的只有 2 則;15 則在說築地的價格或人潮,10 則說豐洲冷冰冰,或只能隔著玻璃看。換句話說,36 則裡有 25 則談的是其中一個市場本身的樣子,失望多半和去了哪個市場、原本期待在那裡看到什麼有關,跟魚好不好吃沒什麼關係。一位兩邊都去過的 Reddit 旅客,建議很簡短:「兩個地方我都去過,長話短說,去築地逛,但在豐洲吃。」另一位旅客用了一個比喻:「去豐洲的感覺,很像去參加一場商務會議,只是旁邊多了些魚。……去築地的感覺,很像在一個可愛的街區散步,只是旁邊多了些魚。」第三位旅客的看法是:「我想,這真的要看你為什麼想去。」

住在日本的人怎麼看這兩個市場

很多旅遊指南都會略過這一塊:日本旅客和在地人,替同樣這兩個市場寫的評論。他們的語氣比較平淡,評價也寬容一些,紅色長條短了不少。我們收集了 96 則評論,同樣每則只算一次,分布如下。

依然喜歡:早上的好去處,吃早餐、海鮮、逛巷子
46%
看情況:星期幾、幾點去、人多不多
38%
失望:人擠、價格高,或搬遷後變了樣
16%
這些聲音來自誰:日本旅客和在地人,在 Jalan(じゃらん)和 4travel(フォートラベル)上自己寫的評論。我們收集了 96 則評論,每則只算一次,分布如上。這是一份聲音的彙整,不是一項問卷調查。這些評論來自已經選擇前往的人,所以正面的看法自然會偏多。

把兩條紅色長條放在一起看,日本這邊是 16%,國際旅客是 28%。這個差距,是這兩組數字裡最值得留意的地方。96 則日本評論中,有 15 則順帶提到 2018 年的搬遷,口氣就像在說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場內市場和鮪魚拍賣搬去了豐洲,吃東西的街區留在築地。出發前就知道市場已經搬走,抱著舊市場的印象前往的人自然比較少,這可能是差距的原因之一,只是評論本身無法證明。日本評論對豐洲的不滿,內容其實和國際旅客一樣,只是說得更直白。Jalan 上一位 50 多歲的男性寫道:「建築本身雖然是新的,但完全沒有氛圍。」另一位 20 多歲的評論者則把它形容得像大學醫院:「建築雖然新,但幾乎都是乏味的通道和牆壁,打個比方,就像大學醫院一樣。」

這裡再舉一則 Jalan 上的評論當例子,可以看出同一個地方的評價,會跟著來的目的改變。寫評論的男性說:「抱著觀光的目的去,也沒有可看的地方,什麼都看不到,所以一點也不好玩。」他也提到壽司店一下子就客滿,根本進不去。接著他又寫:「不過我本來就是來小田保吃叉燒荷包蛋定食的,所以也無所謂。」同樣的建築、同樣的人潮,他卻給了不一樣的評價,因為他來之前就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豐洲市場建築內一家甜點店的櫃台,托盤上擺著包裝好的點心,旁邊有一把紅色紙傘和手寫的店家布條
豐洲市場的建築裡。有些人來這裡,就是專程為了某一家店。Photo by Fred Cherrygarden / CC BY-SA 4.0 / Wikimedia Commons

兩個市場各有什麼,哪一個適合你

2018 年 10 月,持有執照的批發業者做交易的賣場和鮪魚拍賣,一起搬到了新的市場,也就是蓋在東京灣填海地上的豐洲。留在原地的,是舊市場周邊發展起來的小店和餐廳街區,也就是築地場外市場,現在大約有 460 家店。這是分開的兩個地方,豐洲在百合海鷗號的市場前站旁邊。要留意的是站名:都營大江戶線的「築地市場站」,名字取自已經搬走的市場,出站後到的是場外市場,從 A1 出口走路 1 分鐘就到。

豐洲是看鮪魚拍賣的地方。如果拍賣正是你想去的理由,一大早起床就很值得。拍賣大約從清晨 5:30 進行到 6:30,近 1,000 條冷凍鮪魚排成一列列,拍賣員喊出獨特的叫價聲,買家用手勢出價。一位 Reddit 旅客寫道:「雖然是站在玻璃後面,拍賣的過程還是有很多可以看、讓人佩服的地方。我覺得非常有意思,我們看了大約 20 分鐘。」另一位旅客拿豐洲和舊築地的拍賣做比較:「如果這是你第一次看魚市拍賣,去就對了!如果你去過築地,可能會失望。」不看拍賣的話,豐洲主要就是市場裡的餐廳,這些餐廳的評價很分歧:4 則稱讚食物,5 則覺得店裡擠滿人、太貴、名不符實,或認為築地比較好吃。稱讚的一方,有位去過舊築地兩次的旅客寫道:「餐廳和美食區的壽司品質還是超高,所以如果你在附近,值得去一趟。」

築地場外市場則是走走逛逛、找東西吃的地方,也最接近多數人心中「東京魚市場」的模樣。這裡一直都在,也一樣熱鬧:串在竹籤上的玉子燒、炙燒鮪魚、生蠔,還有刀具店、茶葉店和醬菜店,一條巷子接著一條巷子。一位 Reddit 旅客說:「我覺得值得去。可以安排在那裡吃早餐,然後隨意走走。」這位旅客自己就「花了兩個小時左右到處看看」。現在的場外市場很明顯是做旅客生意的,價格也反映了這一點。另一位旅客寫道:「很明顯是為觀光客打造的,所以就跟其他觀光地一樣,你會碰到觀光客價格。」國際旅客 36 則失望的貼文中,有 15 則覺得這裡已經變成觀光陷阱。對築地抱持好感的貼文卻多得多,國際旅客有 43 則,日本評論 96 則中也有 31 則。一位在 Reddit 開了討論串、後來又去了第二次的旅客寫道:「我覺得那些抱怨被敲竹槓的人太誇張了。……我覺得所有的食物都很好吃,也很方便。也有很多日本人一樣在享受這個市場。」

紙盤上一串刷了醬汁的烤鰻魚串特寫,買自築地場外市場的攤位
在場外市場巷弄的攤位買的烤鰻魚串,就站在攤位前吃。Photo by Gatorfan252525 / CC BY-SA 4.0 / Wikimedia Commons

這樣逛豐洲和築地,最受歡迎

在國際旅客的貼文中,有 28% 寫的是失望,41% 寫的是慶幸自己去了。想落在後面那一群,可以先做好下面幾個簡單的選擇。

  • 先依照目的選市場。想看鮪魚拍賣、體驗清晨的魚市場,就去豐洲;想隨意逛逛、吃點小吃、感受市場的氣氛,就去築地場外市場;兩個都想要,可以照前面那位兩邊都去過的旅客說的,去築地逛,在豐洲吃。去了其中一個,心裡期待的卻是另一個,就容易失望:36 則失望的貼文中,有 10 則提到豐洲冷冰冰,或只能隔著玻璃看。
  • 早點去,築地尤其如此。正面的貼文裡有 10 則建議早點出發,或提到早去就避開了人潮。有位旅客的建議只有一句:「我的建議就是早點去。」另一位旅客寫道:「連續 3 天走路去築地場外市場吃早餐。我們在早上 8 點前到,避開了人潮。」很多店家照市場的時間營業,下午就陸續收攤,到了上午稍晚,巷子裡已經非常擁擠。一位 50 多歲的女性在 Jalan 上提到,她星期日 11 點左右去,很多店都沒開,她的結論是:「果然還是平日去感覺比較好玩。過了下午 2 點,大部分店家好像就都關了,所以建議早一點去!」
  • 沒抽中籤也能看拍賣。豐洲市場清晨 5:00 起開放一般民眾參觀,任何人都可以免費到上層有玻璃牆的參觀走廊看,不用預約。更靠近的參觀台只能事先抽籤,不是先到先得。走廊裡會播放拍賣場的現場聲音,光在走廊上就能感受拍賣的氣氛,抽籤算是額外的機會,沒抽中也沒關係。
  • 在築地,巷子是店家做生意的地方,記住幾個小小的禮貌,大家都會很開心。築地場外市場的官方指南裡寫著:巷子窄、人又多,買了東西就在攤位上或攤位前吃完;早上 9 點前是採買業者優先的時間,讓他們先買;想拍店家時先問一聲;結伴的人數少一點;商品用看的就好,不用伸手摸;價格是固定的,照標價買就好。這樣做,店家會很樂意招呼你,你也不只是個匆匆走過的旅客。想知道為什麼在日本,邊走邊吃會給人不同的感受,可以看看日本人怎麼看邊走邊吃。
  • 記得帶現金,也對價格有實際的心理準備。很多攤位只收現金,一小份一小份地買來吃,加起來也是一筆錢。在東京這樣的美食城市,你付的錢買的是新鮮和方便,不是撿便宜。

為什麼會有兩個市場

市場分成兩處,並不是偶然,也沒有真正失去什麼。舊築地曾是世界上規模最大、最繁忙的魚市場之一,供應一座數百萬人口城市所需的海鮮。來交易的業者和來參觀的旅客越來越多,東京都政府於是擴建市場,讓設施現代化。豐洲的面積差不多是築地的兩倍,整棟建築封閉獨立,用空調控制溫度,是為了食品安全。旅客眼前的那片玻璃也是設計的一部分,用來隔開外面的空氣、讓室溫穩定。

對旅客來說「冷冰冰」的地方,對做生意的人而言,代表寬敞得多的空間和穩定的溫度。大家喜歡的那些部分,像是吃小吃、逛店、清晨的熱鬧氣氛,本來就不在批發交易場,而是在周邊的街區;那個街區現在還在築地,一樣熱鬧,可以自由地逛。一位在 4travel 寫評論的男性這麼說:「市場雖然搬到了豐洲,但說到場外市場,果然還是築地場外市場最好呢。」如今的兩個地方各自擅長一件事,只要別把其中一個當成另一個來期待就好。


還在猶豫短短的行程該留給哪些名勝?先從在日本真正重要的是什麼開始。豐洲和築地的語音導覽就在這篇文章下方,會一章一章帶你走過兩個市場,從清晨 5:30 的拍賣一路到早餐。豐洲和台場位在同一片海灣邊,早上逛完市場,下午可以到對岸的台場走走。

資料來源

WMJS 由一位希望你更了解日本的日本人在日本撰寫,並借助 AI 翻譯成繁體中文。每一頁我們都會檢查,但我們並不是中文母語者。如果有哪一句讀起來怪怪的,請告訴我們。一句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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