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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ry rock garden at Ryoan-ji in spring, a sweep of raked white gravel with weathered stones and a flowering cherry tree over the temple wall
日本的運作方式作者 Kei · 在日本出生長大已更新 7 分鐘閱讀

龍安寺值得去嗎?有一種失望,只出現在日本旅客的評論裡

很多人第一次認識龍安寺,是透過那張照片:一塊長方形的白砂地,砂面耙出整齊的紋路,上面錯落著 15 塊石頭。京都市的官方觀光網站稱這裡是日本最負盛名的石庭。實際去過的人怎麼看?不論外國旅客還是日本旅客,多數人的評價都是正面的,比例可以看下面的兩個溫度計。兩邊也都有少數人不太滿意,抱怨的內容有一部分相同,像是人太多,或是始終體會不到這座庭園想傳達的意思。另外還有一種不滿,只在日本旅客的評論裡出現。

值得去嗎?(聽聽去過的旅客怎麼說)

先來看實際去過龍安寺的外國旅客,他們的反應分成三種,比例如下。

值得一去:那份寧靜不輸名氣
68%
還好:安靜舒服,但和京都許多寺院分不太出差別
10%
失望:只看到石頭和砂,名園沒有打動自己
22%
這些聲音來自誰:曾造訪龍安寺的國際旅客,主要來自他們在 TripAdvisor 上的評論,並輔以 Reddit 和台灣旅遊論壇上的討論。這裡一共收了 40 則聲音,分布如上。這是一份聲音的彙整,不是一項問卷調查。這些評論來自已經選擇前往的人,所以正面的看法自然會偏多。

這 40 則聲音裡,負面的有 9 則,其中沒有任何一則提到庭園看起來比預期小。一位在 TripAdvisor 寫評論的旅客說「我其實不太懂大家為什麼把這裡捧得這麼高」,還說自己「就是一點也不覺得有趣」。另一位 TripAdvisor 評論者寫道「對我來說,這裡毫無價值」,後面又說「對我而言,這只是一座有四塊石頭的庭園。對我來說,名過其實。」第三位 TripAdvisor 評論者去的時候,寺裡正好擠滿了搭遊覽車來的團體客,留下的感想是「這座石庭沒有什麼可看的」。

正面的聲音有 27 則,其中 5 則寫到自己在庭園前坐了下來,或在那裡冥想。有一則 TripAdvisor 評論,是開門時間一到就入寺的旅客寫的:「能夠就這樣靜靜坐著,細細感受那份精準的時候,這座石庭真的很美好。」Reddit 上也有人留言,說自己在庭園前冥想了 20 分鐘左右,那段時間「相當寧靜」。

日本旅客自己寫下的評價

同樣的石頭,日本旅客又是怎麼看的?他們在旅遊網站上寫下的評論一共有 129 則,評價的分布如下。

很喜歡:安靜的名勝,寧靜本身就是看點
80%
看情況:要看人潮和時段,光有石頭對有些人不夠
11%
期待落空:庭園比照片小,是這一組最常見的理由
9%
這些聲音來自誰:日本旅客,來自他們自己在 jalan 和 4travel 上寫的評論,一共 129 則,分布如上。這是一份聲音的彙整,不是一項問卷調查。這些評論來自已經選擇前往的人,所以正面的看法自然會偏多。

129 則裡,負面的有 12 則,其中一半,也就是 6 則,失望的理由都一樣:庭園比照片上看到的小。一位 50 多歲的 jalan 評論者寫道:「庭園確實很漂亮,但感覺比想像中小,氣勢也差了一點。」這位評論者後面還補了一句,認為這仍是值得找機會坐下來慢慢看一次的庭園。另一位 20 多歲的 jalan 評論者,先稱讚石庭整理得很好、非常漂亮,接著才說「實際看到的,印象比電視之類的畫面小了不少」。還有一位 jalan 評論者寫的是「出乎意料地小巧」。

先前提到的 9 則外國旅客負面聲音,沒有一則談到庭園的大小。兩邊都有的不滿是另外兩種:人潮太多,以及體會不到庭園的意涵。日本旅客剩下的不滿各只有一則,分別是楓紅時節清掃落葉的袋子就這樣擺著沒收、冬天的簷廊很冷,以及紙拉門上的繪畫(襖繪)沒有開放參觀。

從寺院簷廊望出去的枯山水石庭,耙過的白砂環繞著一組組長了青苔的石頭
從簷廊看出去的景色,也就是大多數評論描述的畫面。Photo by DXR / CC BY-SA 4.0 / Wikimedia Commons

這座石庭是怎麼構成的

石庭是一塊長方形的白砂地,砂面耙出紋路,三面圍著土牆。根據龍安寺自己公布的數字,面積約 248 平方公尺,比一座雙打用的網球場略小一些。砂地上的 15 塊石頭分成幾個小組擺放。這座庭園有好幾個別名,其中一個叫「七五三之庭」,名字取自吉祥的數字。龍安寺是大名細川勝元在 1450 年創建的,至於石庭是什麼時候造的、由誰設計、設計的人想表達什麼,根據京都市的官方觀光網站,至今都沒有確切的答案。同一個網站上,用「以石說法」來形容這座庭園。

石庭最有名的設計,是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沒辦法一次看到全部 15 塊石頭,京都市的官方觀光網站也是這樣介紹的。TripAdvisor 上有位旅客寫道:「不管從不同角度數了多少次,我始終只看得到 14 塊。」不過,也有一位在 4travel 寫評論的日本旅客說,不要走到簷廊邊緣,而是往後退、朝房間那一側站,就有一個能看見所有石頭的位置。這是這位評論者自己的說法。

照片裡的龍安寺只有石庭,實際走進境內,能看的不只這些。境內有一座鏡容池,秋天特別漂亮,池子周圍種了楓樹。方丈的另一側,也就是和石庭相反的那一邊,有一座叫做「蹲踞」的石造洗手缽。缽的中央是一個方形的水口,周圍刻著四個字。中間的方形看作「口」字,四個字都和這個口共用,合起來讀成「吾唯足知」,意思是知道自己擁有的已經足夠。一位在 4travel 寫評論的日本旅客這樣形容這座蹲踞:「在廣大又美好的龍安寺境內,眾多景點之中,我認為這是絕對不能錯過的其中之一。」

竹管把水引進石造的蹲踞,長滿青苔的石頭周圍是苔蘚和低矮的植物
方丈附近的石造蹲踞。蹲踞在方丈的另一側,看完石庭就往回走的話會錯過。Photo by Nekosuki / CC BY-SA 4.0 / Wikimedia Commons

這樣玩龍安寺,最受歡迎

龍安寺 3 月到 11 月是早上 8 點開門,12 月到 2 月則是 8 點半。TripAdvisor 上有人提醒「一定要早點到(也就是 10 點以前)」,因為「這樣才能享受那份安靜,獨享這座禪庭」。

到了庭園前,多待一會兒會比看一眼就走更有收穫。先前提到的那位 Reddit 留言者在庭園前待了大約 20 分鐘,比拍一張照片花的時間長得多。沿著簷廊換幾個位置數數石頭也很好玩,如果怎麼數都只有 14 塊,那正是這座庭園出名的地方。

龍安寺沒有令人驚呼的大場面,是一座安靜的庭園。如果你看過那些照片,眼前的石頭也許會比心中的畫面小一些,這一點也不用在意。鏡容池和蹲踞都包含在同一張門票裡,不用另外付費。

金閣寺就在不遠處,有些旅客會把兩座寺院排在同一天一起逛。

整理下來,40 則外國旅客的聲音裡有 27 則是正面的,129 則日本旅客的評論裡有 103 則是正面的。到了現場,如果覺得庭園比想像中小,這種感覺不只你有,日本旅客的評論裡也有人寫下同樣的感受;外國旅客的評論則沒有人提到這一點。


還在猶豫短短的行程該留給哪些名勝?先從在日本真正重要的是什麼開始。

資料來源

WMJS 由一位希望你更了解日本的日本人在日本撰寫,並借助 AI 翻譯成繁體中文。每一頁我們都會檢查,但我們並不是中文母語者。如果有哪一句讀起來怪怪的,請告訴我們。一句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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