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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幌——日本在一張白紙上畫出的城市
目的地指南hokkaido

札幌——日本在一張白紙上畫出的城市

Sapporo

這座城市的意義

大多數日本城市並不是被設計出來的。它們是「長」出來的——從一座城堡或一個十字路口向外蔓延，巷弄與巷弄交疊了好幾個世紀，最後連在地人都只能靠地標、而非靠邏輯來認路。這就是為什麼在京都或東京，計程車司機有時得花點時間才找得到一個地址，也是為什麼街道會出於早已無人記得的理由而彎彎曲曲。

札幌是個例外。它是被「畫」出來的。

1869 年，新成立的明治政府把這座北方島嶼——昔日稱為「蝦夷」——改名為北海道，並設立了一個名為「開拓使」的機構，也就是北海道開拓使，負責建設與拓殖這片土地。他們的第一件事，便是在遼闊平坦的石狩平原上規劃出一座首府；而他們規劃的方式，就如同您在一張白紙上作畫一般：一個方格網，正南北、正東西地展開，每一個約 109 公尺見方的街區朝著四面八方整齊地排列開來。他們聘請了外國顧問協助——其中包括美國農業顧問霍勒斯・卡普隆（Horace Capron）——並在短短數十年間，在一個幾乎沒有任何聚落的地方，建起了一座現代城市。所以您一抵達札幌，就會感覺到它的不同：街道寬闊，天空開朗，人潮稀疏，而且您只要「數街區」就能找到任何一個地址。旅人常說這裡「不太像日本」。他們說得沒錯，而現在您知道為什麼了。這正是日本唯一一次從一張白紙與一把直尺出發，所建造出來的樣貌。

不過，那張紙其實並非空白。早在這個方格網被畫上去之前，這片平原就是北方原住民——愛努族——的家園；連「Sapporo（札幌）」這個名字本身，都源自愛努語（其中一種解讀是 sat-poro-pet，意為「乾涸的大河」）。這座城市自己的紀錄也直言不諱地寫著：開拓使於 1869 年在愛努族生活的北海道展開了它的工作。這兩個事實值得我們同時放在心上——既有那份規劃的雄心，也有它所畫上去的這片土地。

而這個方格網還必須回應一件事：雪。第一片雪花在十月下旬飄落，到了隆冬，整座城市生活在大約一公尺厚的積雪之下，一整季的降雪量可達五公尺。所以這不只是一座規劃出來的城市；它更是一座為了在冬天裡持續運轉而建造的城市——一個回應它的天候、而不只是默默忍受天候的地方。遠在南方的函館，向您展現了一個「向世界開放」的日本；札幌則向您展現了一個「動手建造」的日本——而在某個晴朗的夜晚，從山上望下去，您將看見整套規劃化作燈火，鋪展在您腳下。這一段，我們留到最後再爬上去看。

您身在其中時會遇到什麼

第一步：一座您讀得懂的方格城市

大通公園筆直地貫穿札幌市中心，電視塔聳立在公園東端的綠意與街區之上
大通公園筆直地貫穿札幌市中心，電視塔聳立在公園東端的綠意與街區之上

從正中央開始，從大通公園出發吧——這條長長的綠色緞帶由東向西貫穿整座城市的中心，橫跨十二個街區、長約一公里半。多數旅人把它當成一座宜人的市中心公園，而在夏天，它的確就是如此：丁香樹（札幌市的市樹）、噴泉、盛大的啤酒花園、YOSAKOI 索朗祭的舞者。到了二月，它則化身為雪祭的主舞台。但只要看看它把城市分割得多麼乾淨俐落，您就會明白它真正的身分。

大通最初並不是被規劃成公園的。1871 年，它被開闢為一條防火帶——一道刻意留出的寬闊空隙，用來阻止一側的火勢蔓延到另一側。而它所畫下的這條線，也不只是用來防火的。線的北側，是行政區：政府機關、法院、開拓使的所在地。線的南側，則是住宅、商店與歡樂街。站在公園裡轉一圈：先朝北面向官署與舊道廳的紅磚建築，再朝南面向百貨公司與薄野（Susukino）的燈火。您正站在一座規劃城市的接縫上——一條至今、在一個半世紀之後，仍能分辨出這兩個半邊的單一直線。

也正是在這裡，札幌最奇特、也最實用的小把戲顯露了出來。它的地址就是座標。大通是南北方向的零基準線；另一條平行軸則朝另一個方向延伸；而每一個地址，都以「街區」為單位，計算自己距離中心有多遠——「北 1 西 2」、「南 4 西 3」。一旦您想通了，就能像讀方格紙一樣讀懂這座城市，筆直地走向一個您從未去過的地方。那些在南方的古老城市裡迷路了一整週的旅人，來到這裡會感到一種奇妙的鬆了一口氣的感覺。許多日本旅人也是如此。這個一開始或許讓人覺得有點冷淡的方格網，同時也是全日本最容易讀懂的城市。

在公園的東端，矗立著札幌電視塔，高 147.2 公尺，半山腰處設有觀景台。從那裡望下去，方格網以一條完美筆直的綠線在您腳下延伸而去——這便是那套規劃，從它的內部看出去的模樣。

第二步：人人都說「掃興」的那座會館

札幌時計台，一座屋頂三角牆上嵌著時鐘的白色小木屋，在後來圍繞著它生長出來的現代方格網辦公大樓群襯托下顯得格外小巧
札幌時計台，一座屋頂三角牆上嵌著時鐘的白色小木屋，在後來圍繞著它生長出來的現代方格網辦公大樓群襯托下顯得格外小巧

在公園北邊一個街區、被辦公大樓夾在當中的，是一座屋頂三角牆上嵌著時鐘的小木屋：札幌時計台。在親眼看到它之前，您應該先知道它的名聲，因為這份名聲正是重點所在。在日本旅人之間，它被打趣為日本「三大失望景點」之一——一個您拍了照、才發現它比明信片上承諾的還要小，於是五分鐘後就離開的地方。1878 年，它曾在一座低矮的拓荒小鎮上昂然挺立；如今，它卻是一座被混凝土方格網吞沒的樸素木造會館，於是照片永遠拍不出當下的感受。如果您是抱著看一座宏偉紀念碑的心情來的，您一定會失望——而且您會有非常出色的同伴，因為對它最失望的人，正是日本人自己。

但只有當您把它讀成一座紀念碑時，它才會讓人失望。它本來就不是。它建於 1878 年，是札幌農學校（也就是今天的北海道大學）的練兵場——「演武場」。塔上那座大鐘來自美國波士頓的 E. Howard 公司，從 1881 年開始報時。這座小小的建築並不是後來才被栓在城市上的一處景點；它是這座城市最早建起的事物之一，是整座規劃首府得以圍繞著它生長的那粒晶種。

有一種安靜的方式，能讓您親眼看見這一點。開拓使以一個單一的徽記標記自己的工作——一顆紅色的五角星，「五稜星」，以北極星為原型。一旦您認得它，就會開始在各處發現它的蹤影：在時計台上（如果您想數的話，總共有十七顆）、在古老的木造豐平館上、在清華亭上、在舊道廳的紅磚上。每一顆星，都是畫出這個方格網的同一隻手所留下的小小簽名。時計台並不是一座令人失望的小建築。它是這張白紙底端的那個簽名。

第三步：少年們，要胸懷大志

朝車站走去、再稍微往前一點，方格網便會敞開，化作北海道大學那片開闊、林蔭夾道的校園。它的白楊與銀杏大道，筆直得就像校園外的街道一樣——那套規劃，一路延續進了一個求學問的地方。這裡曾是創立於 1876 年的札幌農學校，校方稱它為日本第一所現代學術機構。它建起來並不是為了美觀。它建起來，是為了培育那些將會去建造其他一切的人：拓荒的邊地所需要的工程師、農學家與規劃者。

它的第一任副校長是一位美國人，威廉・S・克拉克（William S. Clark）。他於 1876 年帶著兩位教授和少數幾名學生前來，任教不到一年便離開，只留下了一句話。據說在告別之際，當他騎馬遠去時，曾回頭朝學生們喊道：「少年們，要胸懷大志！（Boys, be ambitious!）」 校方謹慎地保存著這句話——它指出，今天常被引用的較長版本，是後人添油加醋的結果，而真正屬實的，就是這三個英文字。不知為何，這句話在日本變得不朽。站在白楊樹下，您便能體會到，為什麼一個從零開始的國家，會想把這句話刻進它的第一所學校。在這裡，這份「志向」並不是一句口號。它是建校的指示。

第四步：寒冷造就的啤酒

再往南，朝著歡樂街薄野與舊釀酒廠一帶走去，那條貫穿全文的線索便會再度浮現——這一次，它出現在盤子上，也出現在杯子裡。札幌是味噌拉麵的發源地，那是一座寒冷的城市為自己發明的、濃郁滾燙的一碗麵；它是成吉思汗烤羊肉（jingisukan）的故鄉，這道烤羊肉源自開拓使的邊地牧場；它還把自己的名字，給了日本歷史最悠久的啤酒之一。這些都不是裝飾。它們就是這片拓荒邊地的餐桌。

啤酒是其中最清楚的例子。1875 年，政府原本決定把新的釀酒廠建在東京，只有等它成功之後才往北遷。但負責此事的官員村橋久成，聽進了他那位受過德國訓練的釀酒師的話，明白了東京的規劃者所不明白的一件事：正統的低溫發酵啤酒需要冰，也需要一個寒冷的氣候來保存它。於是他傳閱了一份意見書，主張這座釀酒廠一開始就該建在北海道，「鑑於其充足的冰雪」——政府於是改變了心意。釀酒廠於 1876 年在札幌開業，是一項開拓使的事業；時至今日，那片土地上仍然在釀著啤酒。這是一則完美的小故事，道出了這座城市運轉的方式：不是「這啤酒很有名，所以喝吧」，而是「正因為寒冷，它才會在這裡」。是天候選擇了這項產業。（如果您想順著日本麵食更廣闊的地理脈絡走下去，每一種湯頭都各屬於它自己的地方，而札幌的味噌拉麵，正是「氣候創造食物」最清楚的例子之一。）

第五步：點亮的規劃

把最後一小時留給那座山。在城市的西南緣，一條纜車與一輛小型登山電車，會載您登上海拔 531 公尺高的藻岩山展望台。請在黃昏時前往，並等候下方的燈火一一亮起。

多數導覽手冊把它歸類在「絕佳夜景」之下——而它確實是官方認定的日本「新三大夜景」之一。但請站在欄杆旁，仔細看看您正在看的究竟是「什麼」。函館著名的夜景，是這片土地本身的形狀，一只被大海掐出腰身、發著光的沙漏。札幌的夜景則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在這裡，燈火落入一條條直線與一個個直角之中，朝著石狩平原黑暗的邊緣延伸而去——一個街區接著一個街區又一個街區，組成一張由路燈與亮著燈的窗戶構成的方格網。札幌觀光局稱它為「灑落在平原上的一片珠寶毯」。但只要看得再仔細些，它比珠寶更為具體。它就是那套規劃。1869 年畫在一張白紙上的方格網、那條防火帶、那套座標、農學校筆直的林蔭大道——所有的一切，終於被點亮了。您看到的，並不是一場美麗的地理上的偶然。您看到的，是一個決定，被點亮了。一座有人曾坐下來、親手畫出的城市，在雪中閃閃發光。

謝謝您與我們一同走過這一程。

行前須知

Google Maps在 Google 地圖中開啟

怎麼到：搭飛機。 這是您唯一需要圍繞著它來安排行程的一件事。新幹線目前還沒有通到札幌——北海道新幹線的延伸還要好幾年——所以幾乎所有人都是搭飛機抵達，降落在城市南邊的新千歲機場。從機場出發，JR 快速「Airport」號列車直達札幌車站約需 37 分鐘，白天時段每小時六班，月台與航廈直接相連。在閘口購票，或感應一張 IC 卡即可（Kitaca、Suica、PASMO 等都能用）。如果您是從函館北上，北斗號特急列車則約需三個半小時連結這兩座城市。Last verified: 2026-06.（關於日本鐵路、周遊券與 IC 卡更廣泛的邏輯，請參閱「在日本移動」。）

在市區裡移動——以及城市底下的那座城市。 札幌的市中心緊湊且適合步行：札幌車站、大通、薄野三者排成一條直線，彼此相距約一公里。在這條直線的底下，延伸著地下步行空間（Chi-Ka-Ho），也就是札幌站前通地下步行空間——於 2011 年啟用，是一條約 520 公尺長、有暖氣、兩側林立著店家的通廊，讓您即使在暴風雪中、不必穿外套也能橫越市中心。它是最清楚的證明，說明這是一座為了它的冬天而建的城市：無障礙、無論天候如何都開放。在地面上，三條地鐵路線（南北線、東西線、東豐線）全都在大通站交會，而一條環狀的路面電車則涵蓋了西南一帶。Last verified: 2026-06.

如何讀懂一個札幌地址。 值得花三十秒，因為它能把整座城市變成一張您解得開的地圖。地址就是座標：大通公園是「北（kita）」與「南（minami）」之間的那條線，而一條平行軸則把「東（higashi）」與「西（nishi）」分開。「北 1 西 2」的意思是：大通以北一個街區、市中心以西兩個街區——又因為每個街區約 109 公尺，您在出發前就能估算出要走的路程。時計台位於北 1 西 2；記住這一點，您就再也不會找不到它了。

待多久，是哪一種旅行。 札幌是一座適合居住、需要慢慢品味的城市，而不是一張「非看不可景點」的清單，所以請給它恰到好處的時間、不多不少：留兩到三天給城市本身，再加上一兩趟輕鬆的小旅行，它便會唱起歌來；若是一個下午匆匆趕完，它可能會讓人覺得「只是一座城市而已」。最近、也最輕鬆的一日遊去處是小樽，一座搭電車約三十到四十分鐘即可抵達的運河小鎮。但一個常見的錯誤是：以札幌為據點，試圖當天往返富良野、美瑛的薰衣草丘陵，或是旭川——這些地方其實相當遠，值得各自留一晚過夜，而不是來一趟漫長的當日來回。把札幌當作一條更廣闊的北海道環遊路線的樞紐，它便能名副其實地占有一席之地。

什麼時候去。 其實有兩個札幌。冬天（白雪，以及二月上旬舉辦約一週的札幌雪祭——2027 年的場次將於 2 月 4 日至 11 日舉行——分布在大通、薄野與 Tsudome 三個會場）是名聞遐邇的那一個。夏天則是寧靜的祕密：當日本其他地方酷暑難耐時，札幌依然涼爽而開闊，遠處的丘陵上開著薰衣草，長久以來，它一直是這個國家避暑的去處。櫻花在這片北方土地上來得較晚，大約在五月初。誠實地說，要留意的是換季時節的天氣——冬天的白晝在午後不久就轉暗，而春天的融雪則會泥濘上好幾週——所以請依您所選的季節打包行李。（更多關於選擇季節的內容。）

那些景點，以及那些會變動的實用細節。 這些地方大多值得花一小時、而非一場朝聖：

  • 札幌時計台——開放時間 8:45–17:10（1 月 1 日至 3 日休館）；成人 ¥350，學生與兒童較便宜或免費。
  • 札幌電視塔——觀景台開放時間 9:00–22:00；成人 ¥1,200。
  • 北海道廳舊本廳舍（「紅磚廳舍」）——這棟雄偉的 1888 年磚造建築就在大通北側，在一段漫長的整修之後已於 2025 年 7 月重新開放，再度對外開放（大致為 8:45–21:00；收取少額入場費）。請留意它正面那顆紅色的五稜星。
  • 札幌啤酒博物館——日本唯一的啤酒博物館，坐落在 1876 年開拓使釀酒廠的舊址上。請注意，自 2026 年 7 月起開始收取入場費（此前的自助參觀原為免費），所以出發前請確認當前的開放時間與費用。
  • 藻岩山纜車——通往夜景：開放時間自 10:30（冬季為 11:00）至 22:00，最後一班上山約在 21:30；成人來回票約 ¥2,100。

由於開放時間、票價與祭典日期都會變動，在您圍繞著任何具有時效性的安排來規劃一天之前，請先到下方的官方網站確認。Last verified: 2026-06.

穿什麼，以及冬天腳下的路況。 札幌比日本本州還要冷，一年將近一半的時間都在下雪。冬天的問題與其說是寒冷，不如說是腳下的冰——請帶上真正止滑的鞋子，或在當地買一副橡膠鞋底套上去，並在風大的時候走地下步行空間。夏天只要一件薄外套就很夠了；無論哪個季節，山上的夜晚都很涼。

官方網站： Welcome to Sapporo (city tourism) · Sapporo Snow Festival · Mt. Moiwa Ropeway · Former Hokkaido Government Office

如果事情不如預期

時計台讓人覺得掃興。 它本來就該如此——這幾乎是它在全國的名聲，連日本旅人也都這麼覺得。訣竅是別再找一座紀念碑，而是把它讀成這座城市最古老的簽名：那所開啟了一切的學校於 1878 年建起的練兵場，標記著開拓使的星。花上那五分鐘，數一數那幾顆星，然後繼續往前走。一旦您聽懂了這個玩笑，這份掃興就有一半的樂趣了。

您搭纜車上了藻岩山，卻只看到雲。 這座山會自己造天氣，一個低雲的傍晚足以吞掉整片視野。如果您的天氣預報中哪一天有晴朗的夜晚，請把上山留給那一晚，而不要把您唯一一個好夜晚耗在灰濛濛的天色上——而萬一您怎麼樣都被雲霧擋住了，那麼您與每一位下過同樣賭注的在地人，正同坐在一條船上。這座城市在街道高度、從內部點亮起來時，一樣精彩。

札幌讓人覺得「只是一座城市」。 它的確有可能——對一個下午而言——因為它帶來的回報是氛圍、美食與「讀得懂」，而不是一排頭條景點。請放慢腳步：用座標讀幾個地址，吃一碗味噌拉麵，走一走地下通廊，感受一下這座規劃出來的方格網。札幌的樂趣在於「讀懂它」，而不在於「把它打勾劃掉」。

那些地址把您搞糊塗了。 它們在頭一個小時會把每個人都搞糊塗，然後就會變成全日本最容易懂的地址。找到大通（南北線）與中央軸（東西線），把任何一個地址都讀成「距離各軸幾個街區」。若有疑慮，地鐵與地下步行空間全都有英文標示，並且都在大通交會。

啤酒博物館現在要收費了，或是當時沒開。 自 2026 年 7 月起，它成為一處收費設施，而且偶爾會因維護而休館，所以請先查看官方網站，而不要貿然前往撲空。一旁的札幌啤酒園——供應烤羊肉與啤酒——有它自己的營業時間，而且本來就是多數人前來的主要目的。

正值隆冬，白晝在午後不久就消失了。 北方的日照很短，街道也會結冰。請圍繞著這一點來安排您的一天：上午看景點、逛市場，下午待在溫暖的地下城市，到了天黑之後再裹得暖暖的去看夜景。穿上止滑的鞋子，在壓實的積雪上放慢腳步，並把那段漫長的藍色暮色當作體驗的一部分、而不是一個麻煩。

您原本打算從札幌當天往返富良野與美瑛。 請先仔細看看火車時刻表——薰衣草丘陵比地圖上看起來的還要遠，一趟當日來回會把大半的白晝都耗在交通上。如果它們對您很重要，就為它們留一晚過夜。把札幌的一日遊，留給真正近的地方，比如小樽。

Sources:

Image credits: Sapporo night view from Mt. Moiwa by 663highland (CC BY-SA 3.0); Odori Park by redlegsfan21 (CC BY-SA 2.0); Sapporo Clock Tower by Bjørn Christian Tørrissen (CC BY-SA 4.0) — all via Wikimedia Com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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