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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covered hillside grounds of Asahiyama Zoo, seen from above, with the domed seal house and clock tower among bare winter trees
日本的运作方式作者 Kei · 在日本出生长大8 分钟阅读

旭山动物园值得去吗?游客与日本本地评价怎么说

两只河马紧贴在围栏门边的雪地里,抓挠着木门,等着被放回室内。一位游客看了一会儿,离开时深信整座动物园就是个错误的选择。另一位游客在另一天,却说和这些同样的北极熊、狼近距离接触,是整趟行程里最棒的部分。同一栋建筑,玻璃另一侧是同样的动物,得出的却是两种截然相反的结论。

这中间的落差,正是你在把一整天、有时甚至一整晚都押在一座离札幌还要再开两小时车程的动物园之前,值得先想一想的理由。那么,真实的声音究竟落在哪里?

值得专程去一趟吗?(外国游客怎么说)

我们收集了在 Reddit 和 TripAdvisor 上评价过旭山动物园的各国旅行者的声音,按照这趟旅程给他们留下的感受做了分类。

值得:动物看起来近在眼前、充满生气,企鹅散步也没有让人失望
43%
要看时机:季节或时段不对,看起来就只是一座普通的动物园
22%
感受更像是动物福利问题,而不是娱乐:围栏显得太小,动物看起来明显有压力
35%
这些声音来自谁:在 Reddit 和 TripAdvisor 上评价过旭山动物园的各国游客和旅行者。在 54 条声音(外国游客)中,分布如上。这是声音的汇集,不是一项民意调查。这些评价来自已经选择去参观的人,所以正面看法自然会偏多。而讨论"值不值得"的帖子,往往会先引来怀疑者发声,所以像这样的语料里,质疑的声音会显得格外响亮。

这算不上一边倒的结果,而那 35% 也不是常见的"人多"或"票贵"之类的抱怨,说的是动物本身。"这座动物园里,大多是关在窄小围栏里、显得无聊又有压力的动物," 那位在户外气温始终没升到零度以上的日子里、看着那两只河马守在门边的游客写道。另一位游客,特意冲着这里闻名遐迩的展示设计理念而来,却没有被说服:"这座动物园是为人设计的,不是为动物!" 这些评论,就紧挨着同一条评论串里的五星好评,有时说的还是同一栋建筑。

这种分歧不只出现在整体样本里,同一段对话里也会出现。在一条讨论"日本有哪些不错的动物园"的 Reddit 帖子里,有人点名推荐了旭山:"北海道旭川的旭山动物园是个不错的地方。" 紧接着的下一条回复却是:"我觉得旭川动物园压抑得要命。" 有位游客专程为企鹅巡游而来,结果觉得行程里的其他部分都相形见绌。另一位游客则直接说,整趟体验、包括企鹅巡游在内,花那 10 新元的门票完全值得;还有一位干脆写道,旭山是"一个能让我近距离看到动物的地方"。

日本游客真正在说什么

从 jalan 和 4travel 上收集到的日本游客评价,抱怨的却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珍视:一座真正的好动物园,值得在不同季节反复造访
64%
要看情况:时段或季节不对,动物就只是在睡觉
11%
艰难的实话:工作人员态度生硬、冬季开放时间短、夏天在山坡上酷热难耐
25%
这些声音来自谁:日本游客在 jalan 和 4travel 上留下的评价。在 141 条声音(日本游客)中,按每条引起共鸣的强弱加权,得到了上面的分布。未显示回应次数的声音,按一条计算。这是声音的汇集,不是一项民意调查。这些评价来自已经选择去参观的人,所以正面看法自然会偏多。

那 25% 里,几乎没有一条是在说围栏本身的问题。哪怕偶尔提到动物看起来不舒服,说的也是某个具体的炎热午后,而不是对展示设计本身下判断:"看到老虎好像热得直喘气,我有点在意," 一位游客写下了七月那趟行程的感受。"围栏这么窄,难道没有防暑措施吗?" 这几乎是日本人真心话语料里,最接近外国游客那道红色条形所代表的"福利担忧"的说法了:担心的是某一个炎热的午后,而不是对整体设计下的定论。

反复出现的抱怨,是关于服务态度和时机的。据说有位游客问一只动物是公是母,饲养员回了一句:"连牌子都不看就来问,说明你其实并不是真的想了解这只动物。" 另一篇评价里,也提到在别的围栏遇到过类似的训斥。而关于季节的抱怨则随处可见:"夏天热得蔫头耷脑的动物,到了冬天活力能翻上一百倍," 一位特意在两个季节都跑了一趟、就为了做个对比的游客这样写道。另一位游客本来以为隆冬时节的行程"大概会挺无聊",笃定寒冷会让所有动物都在睡觉,结果还是给了五星好评。

一只斑海豹在其中一条水下观景隧道里,贴近玻璃游动
日本游客一再提起、念念不忘的水下观景设计:与一只斑海豹近在咫尺Photo by ParrotPoint / CC BY 4.0 / Wikimedia Commons

我们希望你能留意到的事

"像笼子"和"行动展示",说的是同一栋建筑。 旭山动物园的名声,建立在它所说的"行动展示"(行動展示)理念之上:围栏经过特别设计,是为了让动物能像在野外那样活动,而不是只坐在那里供人观看。这个理念贯穿了动物园自上世纪90年代末以来的扩建,在企鹅馆(2000年)和北极熊馆(2002年)里体现得最明显:海豹从头顶游过的玻璃隧道、北极熊当着人群面一头扎进去的水池、长颈鹿在你头顶上方的山坡地形里啃食树叶。许多日本游客从小就在电视节目里看到这种展示方式被大加赞赏,走进园区时早已准备好去欣赏它。而拿它和更大、更开阔的西式野生动物园相比的外国游客,看到的是同样的玻璃和混凝土,感受到的却是圈禁。两拨人看的是同一栋建筑,只是带着不同的参照系而来,而这种落差,比动物本身的任何问题,都更能解释那 35% 的由来。

没有一份放诸四海皆准的喂食时间表。 "もぐもぐタイム"(大快朵颐时间)和"なるほどガイド"(原来如此导览),也就是几乎每条好评里都会提到的饲养员讲解活动,是每天举行、或视人手情况而定的,具体时间会在每天开园时贴在各个入口附近的公告板上。那些以为时间表是固定不变的、或者压根没去找过公告板的游客,最容易在离开时说动物们只是在睡觉。

企鹅散步只有在地面真正积雪之后才会举行。 这并不是全年都有的活动。动物园选在降雪季节举办,是特意为了让国王企鹅获得野生企鹅走向海边觅食时那种运动量,所以每年的起止日期都跟着当年的冬天走,而不是固定在日历上的某个日子。

冬季企鹅散步活动中,一队国王企鹅在工作人员身旁踏雪前行
只在冬季举行的企鹅散步:是给企鹅们的运动时间,时机跟着降雪走,而不是跟着固定日期走Photo by 青子守歌 / CC BY-SA 3.0 / Wikimedia Commons

把这件事做好——以受欢迎的方式

  • 睁大眼睛挑季节。 冬季,大致是从深秋到早春,开放时间较短,是耐寒动物最活跃的时段,也是企鹅散步唯一可能举行的时间段。同时,这段时间婴儿车和轮椅租借服务会暂停。夏季会恢复全套租借服务,开放时间也更长,代价是动物在没有遮荫的山坡上,会显得更热、更懒散。不管打算冲着哪个季节去,出发前都先查一下官网当年的日历。
  • 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了。 官方规定不允许中途再入场,所以出去吃个午饭再回来这种打算,实际上是行不通的;园内有少数几家商店和餐饮点,东门附近还有更多,如果你不想自己带食物进去,可以在那里解决。
  • 在路上要多留些时间。 从旭川站出发,坐当地巴士大约要40分钟(单程约670日元,每30分钟一班)。从札幌出发,开车走完152公里大约需要将近两小时;坐火车或高速巴士,同样这段时间也只能把你送到旭川站,之后还得再转一趟当地巴士,所以把两个半小时当作实际的门到门时间比较现实。这也意味着,把它硬塞进一趟匆忙的札幌一日游行程里,并不是个好主意。自驾的话,正门(约200个车位)和东门(约300个车位)都提供免费停车。
  • 工作日早点去,上面提到的一切都会安静许多。 不少外国和日本游客都不约而同地发现了同一个诀窍:开园前后就到、避开周末和节假日,那些让评价变得苛刻的拥挤状况,大多根本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以上这些,都不会替那些真心觉得有福利问题的游客解开这个疑问,也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它们能做到的,是把真正关于动物园本身的疑虑,和真正关于季节、时段、或者没人提前告诉你的某条规定的疑虑区分开来。把这些都弄清楚了,剩下的,就是那件几十年来一直把人们拉回北海道寒冬里的事:一头北极熊从你头顶近距离扎进水里,近到有那么一瞬间,你会忘记你们之间隔着玻璃。


正在规划一趟更长旅程里的北海道部分?不妨先看看 札幌值得去吗——大多数人都把这座城市当作落脚点;再看看 札幌语音导览,了解这座动物园所在的更广地区。

来源

WMJS 由一位希望你更了解日本的日本人在日本撰写,并借助 AI 翻译成简体中文。每一页我们都会检查,但我们并不是中文母语者。如果有哪一句读起来别扭,请告诉我们。一句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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